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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道收费潮与极权汲取极限         ★★★
国道收费潮与极权汲取极限
作者:民生编辑1 文章来源: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:2026-04-09 21:54
中共地方财政持续恶化之际,沉寂多年的普通国道收费正在中国多地“死灰复燃”。山西省政府3月11日发布公告,宣布在国道108线忻州段增设收费站,公告显示,这短短120公里的路段密集设置3个收费站,收费期限长达29年10个月。问题的关键在于,自2009年起,中国已通过燃油税将养路成本纳入统一税制,如今在普通国道重新设点收费,本质上就是对同一公共成本的重复征收,是典型的“二次盘剥”。

更值得注意的是,这并非孤立现象。公开资料显示,自2024年以来,山西等多地已开始在国道、省道密集增设收费设施。到2025年,全国已有安徽、甘肃、湖北、吉林、江苏、山东等至少7个省份启动所谓“国道收费试点”,新增收费站突破百个,一轮新的“路网收费化”正在形成。

在中国的社交平台上,这场席卷多地的“国道收费潮”引发大量民怨。网民普遍认为,这不仅是地方财政困境的缩影,也反映出中国经济结构面临新的压力。有网民留言说:“现在官府是穷疯了,能收费就收费,能找钱就找钱。”

如果仅从交通政策角度理解国道收费潮这一现象,很容易低估其意义。国道收费的回归,并非技术性调整,而是地方财政断崖式恶化的直接反应。随着房地产市场下行,土地出让金这一支柱性收入迅速萎缩,地方政府赖以运转的“土地财政”模式事实上已经难以为继。

过去二十年,中国地方财政的运转为高度依赖土地的模式,通过出让土地使用权获取收入,再以此撬动基建投资、维持行政体系、偿付债务。这一模式之所以能够持续,依赖房地产市场的扩张,以及金融体系的持续输血这两个前提。

而今天,这两个前提已经同时瓦解。人口红利见顶、城市化趋缓、地方债务畸形膨胀、民营经济衰退、外部环境恶化,多重因素叠加,使房地产不再具备支撑财政的能力。在这种背景下,地方财政不得不寻找新的“现金流入口”。于是,“卖地财政”开始转向“路权财政”。

如果说过去是“卖未来的土地”,那么现在就是“卖当下的路”。两者形式不同,但本质一致——都是通过对公共资源的行政性配置,将其转化为财政收入。区别只在于,土地财政尚可借助市场繁荣掩盖成本,而路权收费则直接、即时地压在每一个个体身上。

为什么在财政压力之下,中共主要的应对方式总是增加对民众的汲取,而不是约束政权的支出?这就是中共的极权主义制度的本能反映。

在中共的极权主义体系下,财政支出具有显著刚性,维稳开支、权力运转成本以及与政权安全相关的支出,具有优先性,这一点并非偶然,而是制度性质决定的。

在一个权力高度集中、单向控制社会为特征的体系中,财政首先服务的,并不是公共利益最大化,而是政权自身的安全与延续。因此,支出的排序天然具有一种政治逻辑,凡是与权力稳定直接相关的部分,优先级最高;凡是涉及社会福利、公共服务的部分,则在必要时可以压缩或延后。

这个体系下,权力对资源的获取能力较强,而社会对权力的约束能力较弱,因此,当财政出现缺口,最直接、最现实的路径,就是将成本向社会转移。收费公路、罚款扩张、隐性税负增加,本质上都是同一逻辑的不同表现。这个过程中,最缺乏议价能力的群体,即中国最广泛最普通的民众,承担了最多的成本。

国道收费潮不只是财政吃紧的表现,更是极权主义汲取逻辑外溢到日常生活层面的一个信号。它意味着原本通过隐性方式完成的资源转移,正在变得越来越直接、越来越可见。

而当这种“可见性”不断增强时,问题就不再只是经济问题,而开始转化为社会与制度问题——民众不仅在承担成本,也在不断意识到这种成本的来源与性质,当这个不受任何制约的政权将其财政困境以如此直接、频繁的方式转嫁给社会时,它实际上也在无意中完成了一件此前极力避免的事情,就不再是单纯的经济不满,而是让中共的合法性崩溃。这个时候中国必然就会进入一个新的阶段。

任何政权的稳定,最终都需要某种形式的正当性支撑。它可以来自增长、来自意识形态、来自历史叙事,也可以来自制度程序。但无论形式如何,其核心在于被统治者是否认为这种权力运作具有某种合理性。

在经济高速增长时期,成本的上升可以被收入的增长所抵消,甚至被视为某种“发展代价”;而当增长放缓,负担却持续增加时,问题就会发生转化。国道收费潮本身并不会立即动摇这种正当性,但它所代表的是一种趋势,当民众越来越难以从制度中获得“合理解释”时,原本可以被容忍的负担,就会逐渐转化为质疑,从“我付出了多少”,转向“为什么我要这样付出”。这就是“国道收费潮”引发大量民怨的背后原因所在。

当这种汲取机制成为财政运行的常态时,它渐改变整个经济与社会的运行方式。一方面,企业与个人将越来越多地面对不确定的成本环境,从而趋于保守,减少投资与扩张;另一方面,社会对制度的信任不断被侵蚀,因为规则不稳定,政府的承诺全然不可信。

更重要的,是不满的性质正在发生变化。在早期阶段,不满往往是分散的、具体的,针对某一项收费、某一个政策、某一次事件。这类不满容易被局部化,也容易被消解。但当类似事件反复出现,并且呈现出一致的逻辑时,人们开始进行归纳这不仅是一个收费站的问题,也不仅是一段道路的问题,而是普遍存在的政权的运作方式。于是,不满开始从个体经验上升为对政权、对中共的认知。

任何财政汲取,都依赖于经济基础。但当汲取不断加强,经济活力反而会被削弱,税基收缩,财政压力进一步加大。于是形成为了维持运转而加强汲取,而加强汲取却在削弱运转基础的典型悖论。这正是极权主义体制在后期所面临的典型困境,而且这是一种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,财政压力下强化征收,造成经济下降使收入减少,形成更大压力,这一机制一旦形成,就具有“加速效应”。

不受制约的极权主义不断通过强化汲取来维持自身运转时,它同时也在削弱自身的基础。而当这种削弱积累到一定程度时,民主转型便不再只是观念上的可能,而成为现实中的必然议题。
(责任编辑:民生编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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